是记者吧!她没记错,二楼芳邻还在她身上挖走一则赛车界轶事。

“很好,她最好毫发无伤地等着我去掐死她。”她果然是个无孔不入的蟑螂记者。

在忧心之下,秦狮体内的火烧得更炽烈,狂猛得让人打了个冷颤。

第9章

哈啾!哈啾!

是谁在偷骂她,这么没良心,没瞧见她已经可怜得想一头撞死吗?

背脊发凉的藏玺玺自怨自艾地想着,她干么自作聪明地要挖出豪门秘辛,非要把真相弄个明白,结果得不偿失地落了个呜呜鸟啼满头灰。

她终于了解自信流于自大的真谛,太过高估自己应变的能力,轻忽受伤野兽的反扑力,活生生地学佛祖送肉喂狼,当然她喂的是鹰

同样是凶禽兽类,她可不甘平白牺牲,至少在她死之前完成狮子秘辛的报导,揭开暴发户背后不为人知的血泪史,轰轰烈烈地抱座新闻奖入殓才不枉此生,死也要维持记者的尊严。

双手双脚受到严重捆绑,一般若是绳索很容易找个锐角磨断,只是依粗细而有时间长短之分。但是她额前下起黑线两,姓孟的实在精得像个鬼,狡狯得叫人咬牙切齿,不知打哪弄来一困黑色的寸宽胶带,一层一层地黏里她的双腕双踝,动弹不得地无法挣扎,细嫩的肌肤已浮出一圈圈红淤。

该死,她咬得牙好酸,满口的橡胶味,几时才能咬得断。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