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正打算跨出门口寻人时,赫然发现与他共枕数日的女子竟陌生得紧,除了名字他对她一无所知,连她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甚至名字都有可能是杜撰的。

若不是他曾在医院看过她口中的“打工妹”,那两个古怪的女人是进不了大门的,遑论透露出令他心惊胆战的事情。

“秦有钱……呃!秦先生,你可不可以请压低音量,我胆子小。”一脸怕怕的宋怜怜拍拍胸口压惊。

冷着脸的秦狮阴惊得可怕。“你确定她被绑走,不是看错了?”

他宁可她是受不了他的严密监控而出走,也不愿是处于危险状况之中。

“我视力二.0,保证连她耳上穿几个洞都数得一清二楚。”号称打工妹就要有过人之处,眼观八方。

“绑架者的脸孔看清楚了吗?有几个共犯?”到底是谁敢动太岁头顶上的土。

“嘎?!呃!这个嘛……”她为难的瞧瞧一旁淡漠的女子。

“别告诉我,那对斗鸡眼是长来互看的。”看她迟疑的表情,他已不抱任何希望。

“喂!你太无理了,我的一双迷人大眼可是……吓!你别突然张大凶眼瞪人嘛!我比较关心惜惜姐。”哪能一心二用。

“那你来干什么?打通电话报个讯不就成了。”他没好气地一吼。

吓了一大跳的宋怜怜一把抱住冯听雨。“又不是我要来的。”

呜!她的打工梦不敢奢想了,他好可怕哦!

“那你还来——”他把气发在无辜者身上,考虑该不该要求警力协助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