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恨的女人。“尽管嘴硬,等我上了你以后,你会快活地要我多来几回。”

“嗤!你确定你的‘小’朋友能出来见人吗?我怕找不到它。”她拿他引以自豪的器官奚落一番。

男人是种奇怪的生物,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惟独那话儿遭鄙视必定勃然大怒,孟广歆亦不例外,他一俯身就要咬上她的嘴,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优越无比。

人在气愤当头往往失了防备,一心要掠夺口出恶言的女子,欲望在此时凌驾了理智,以她的身体为终点站。

倏地,藏玺玺量好角度弓起膝盖,直朝他全身最脆弱的部位,哀号声立起。

人有打落水狗的习性,她生平的一次不聪明就用在此,先人为主地认为男人一旦受了攻击便会变弱,甚至无力反噬。

而她错得离谱,不待此时离开还打算以胜利者姿态送他两句箴言。

谁知她才一靠近,脸色极度痛苦、犹自按着下腹的孟广歆朝她伸出一只手,而手中躺着一把小型的掌中雷。

“逮到你了吧!狐狸女孩。”

她错愕不已,后悔自己的孟浪,不该因一时的轻心而错失良机。

这下,她真的会被狮爪拆得四分五裂,如果她还有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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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听雨姐,你瞧那是不是玺玺姐?”背影好像哦!发型也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