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贪求富贵模样的藏玺玺用嘲弄的口气一睨,其中的暗讽是为了刺探他的底线,她相信金钱有让人着魔的能力,尤其是同母所出的兄弟却有天壤之别的际遇。

之前她上网查探过,他在美国的生活并不顺畅,处于低下阶层的边缘人,以打零工过活。

后来秦狮一夜之间继承了大笔财产,上了美国财经杂志,他才以越洋电话相认,经由尚未过世的母亲证实来台依亲,自此秦家的风波便不断,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后来不了了之地回美国去,两袖清风的他突然变得出手阔绰,出入名车代步,坐拥美女,而金钱来源不明。

据她片面了解,秦狮未给予他任何资助,碍于外公遗嘱有言明,秦家的产业只留给姓秦的直系子孙,但是女儿所出的孟姓人不得承继一分一毛,因此他前后两位血亲得自食其力。

一个不事生产的男人哪来的巨资?这点颇令人费思量。而且狮子的前任未婚妻在溺毙前,曾掏光秦宅的保险箱,去向不言可明。

可是没人联想到巧合点,任由他没事人似的离开台湾,一家子陷在他留下的风暴中无暇分心细想。

“嘿嘿!小美人,要不要试试脚踏两条船的快感?让两个男人来满足你的欲望。”轻佻的孟广歆抛了个电眼。

无聊。“一头狮子已经够恐怖了,我干么自找麻烦地拖条狼来咬脚,而且是条缺牙的灰狼。”

空有狼性无威胁性。

“瞧不起我?”一抹凶光快速地由他眼底掠过。

“除了骗女人的本事一流,我实在看不出你有哪一点像男人。”活像吃软饭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