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找他。”笑脸一藏,他浑身散发一股冷冽气息。
“反正你们一家兄友弟恭,我去攀攀交情也是应该。”山不转,路转。
“你喜欢他?”心口溢满酸液的秦狮很不是味道,强硬态度中有着惶恐。
“你哪个眼睛见我喜欢他?自行想象的空间有无限大。”她不排斥别人作作白日梦。
“你不喜欢他?”他松了口气,一颗心仍吊在半空中七上八下。
“不到恨的地步。”她轻描淡写的一说,旨在引起他的占有欲。
“惜惜,你在玩危险游戏。”而他绝不再放纵,即使为她所怨恨。
“没办法,你又不肯和我合作,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有铤而走险。”片面之词无所凭据,她迟早会找上他对照真伪。
“他对女人不曾用过真心,擅用巧夺哄骗,别拿自己去冒险。”心涩不已的秦狮眼中有着恳求。
男人永远小看女人的自保能力。“至少人家还肯用心哄骗,总比某人一天到晚只会狮吼得好。”
“你心仪了,想以身相试,认为我在挑拨离间,毁谤别人的行事。”她要敢说是,他非扭掉她一只臂膀。
“你太认真了。”
淡淡一句,如春风拂面。
她的态度表达得不够明显吗?为何他老是不放心,惶惶不安地迫问她的心在哪里。
不了解兄弟的恩怨因何结下,秦狮的防备,孟广歆的咄咄逼人,看在她眼底着实好笑,两人当她是货物抢来抢去,都没有开口询问她的意愿。
好像她缺少思考的脑袋,依附在男人雄壮的臂弯下不问世事,小鸟依人地对人浅浅微笑,头上的天由他们双肩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