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你魔魅的手给拔了,你瞧缺了两颗利牙。”他勾引她的舌来印证平坦的两排白牙。

脸微红的藏玺玺环视他的腰。“我以为你讨厌女人和记者。”

“讨厌女人不讨厌你,但记者……”他痛恶地一颦眉。“他们像打不死的蟑螂似蜂拥而至,令人想除之为快。”

爱探人隐私的记者比毒蚊还毒,一张嘴胡说八道,道天道地道是非,丝毫不把别人的痛苦看在眼里,反而兴奋地当成有趣的事不停地报导、追踪,逼得人不得不反击。

尤其是一枝锋利的笔更叫人寒心,未追究真相便自行猜测,一篇篇不堪入目的报导与情色小说何异,添加的情节无疑是二度伤害。

他受够了这些自说自话的人渣,在他有生之年,他希望不要再碰上一位自称无冕王的记者。

“假设……呃,我是说假设哦!你很亲近的人是记者,你会怎么做?”她问得很慎重。

他不假思索地回道:“掐死他。”

“哇!好狠。”她抚抚自己的脖子吞了口唾液。“如果是我呢?”

“你叫。”他眼神复杂地凝视她。“你那么喜欢揭人疮疤吗?”

“是维护公理,你不能偏激地一竿子打翻所有用心主持正义的记者,你敢说报上揭发的弊案,不是出自记者锲而不舍的功劳?”

一谈到她热爱的工作,藏玺玺就无法掩饰激奋的心情,一心要把其中的成就感抒发出来,让每个人都知道记者的伟大。

他们不光会扒粪而已,一枝笔就能主持公义,抓出隐藏在慈善背后的罪恶,张扬官商勾结的丑闻,使其利益还诸人民,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