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的失控。

“你在翻日历呀!以为撕过一直就船过水无痕?我当然要怪你,我是身痛心也痛。”自尊更痛。

都二十四、五岁的社会工作者,还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传出去多难听呀!好像她行为幼稚如孩童,不用藤条教育就无法教化。

“小姐,是你先动手的,身为男人怎能让人随意甩上两耳光。”他当然要解释值得原谅的动机。

“我哪有甩,我是拍。”她示范地双手合拍向他脸的两侧,一副挑衅的神情。

他表情一阵怔愕。“惜惜,你气消了没?”

“等我烧了你的房子以后,也许我的心情会愉快些。”两亿三千万耶!还不包括土地在内。

“你哦!就是不肯认输,凡事爱逞强。”他怜惜地吻吻她额头。

“别亲得我一脸口水,谁晓得你有没有在外面带病回来?”她讽刺的口吻沁入一点酸。

“我没去打猎,守身如玉。”他俯在她耳边,亲密地低声一喃。

她噗地笑出声,嬉闹地捶他胸膛。“本世纪初最大的笑话出炉,要不要替你点上守宫砂?”

“如果你同意出让处女膜给我,我会考虑配合。他用含着深意的眼凝望她。

“呃!早没了。”她尽量不让自己脸红,他的要求露骨得令人羞赧。

“什么?!”他大吼地抓住她双肩一摇。“是谁?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