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东西?!”她气得扬高声量。“你死定了,我一定要保全人员拆下你一条腿不成。”

他讪笑地搓搓鼻梁看似优雅。“小心他们先抓你去吃牢饭,张小姐。”

“哼!我说过狮子不在家,现在我最大,谁敢动我来着。”她是虎仗狮威,当起山大王。

谁不知道牛奶妹如今跃升大老板的禁脔,人人对她的态度是恭恭敬敬,说话不敢大声,端茶怕烫了还先吹凉一些,把她伺候得像太后。

还有一点,她是惟一敢和狮子对吼的人,在先天气势上总让人多了一份敬畏,生怕她把对老板的狠劲用在他们身上,个个都抱持戒慎的表情听候她差遣。

除了不能自由进出外,她是这宅子里份量最重的“大”人。

本来她要溜回报社看能不能打打“零工”,太久没跑新闻浑身不对劲,故意堆了柴在东边草皮上烧,引走众多的看门犬,谁知会撞上个自大狂,真是失策。

早知就不理他,当作没看见地扬长而去,好过受他口头侮辱。

“狮子?!”孟广歆笑中带着淡淡的邪气。“你是指秦狮?”

“原来你认识那头疯狮,难怪不怕死地直闯狮穴。”以长相来看,两人应该有血缘关系。

他们五官很相似,轮廓十分鲜明,秦狮给人的感觉是阴狠凶猛,而他给人的印象则偏向流气,隐隐中有股不可漠视的轻狂。

他拿下行李空手撷了朵玫瑰送给她。“玫瑰娇艳,美人妩媚,你是狮子收养的小孤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