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皙的手臂由后揽向前,轻轻地偎靠着。

“滚开,别贴着我。”他一手挥开她。

“狮……”委屈的鼻音浓重,细柔的女音有着极力压抑的伤害。

“我说过女人没资格唤我的名字,你又犯了。”他的口气充满嫌弃。

他依然讨厌女人,除了泄欲的功能,他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对不起,秦先生,你酒是不是喝多了?”满脸忧虑的戚宜君不敢再贴近他,保持一臂之距关心问着。

“几时我的事轮到你来管?少摆张弃妇的脸,看了心就烦。”他重新斟满一杯酒。

这些天来他很少进食,拿酒当正餐来灌,偏偏他酒量好得吓人,喝完一瓶又一瓶丝毫不觉醉意,清醒得看见俏丽的短发在他眼前晃动。

他不敢回家,怕面对一张指控的脸,更怕一室的冷清黑暗,可笑的是,他最怕的是他自己。

“秦先生,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尽管说来,我是很好的听众,绝不会泄露一字一句。”她的眼中含着深情。

一个女人不计名份地跟了一个男人五年,忍气吞声地接受他近乎羞辱的对待,除了爱还能有什么。

秦狮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戚家的婊子能信吗?你只是个妓女。”

“秦先生,我是被你逼成你的私人妓女,我的罪还没赎完吗?”她要的不多,只要他一句温言软语。

“哼!我有用绳子绑住你的手脚吗?是你自己犯贱不肯走,非要赖着我好分一杯羹。”女人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