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简单。
“阮医生,请你在为我贴上标签以前试着回想一下,我是出自愿还是被两位的仁心仁术所‘收留’。”她尽量不表现出心中有鬼。
即使她是有目的而来,合不合作在于他们,她所做的也只是顺应狮意,引火人们而已。
“这……”他无言以对,她的确是他俩合谋留下来的,有问题的是他们。
“就算我有不良企图也是你们自找的,你们给了我机会去惹是生非,哪天被我卖了也是活该。”丑话说在先,他日才有借口脱罪。
“你会吗?”他试探地询问。
肩头一耸的藏玺玺故意假装听不懂。“会什么,咬你的裤脚吗?”
“生炸狮子,活剥狮皮,鲜尝血淋淋的狮心。”他以玩笑式的口吻暗喻。
人是多变的个体,不可预测。
“庸医你改行卖野生动物了呀?有空我会去帮你吆喝两声,免得你脸皮薄。”她对生性凶残的野生动物敬而远之。
“牛奶妹,别去伤害他。”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在心里回答,我尽量。“你晓得他去哪儿了,我可以自由了吗?”
“听医生的劝告乖乖休养,千万不要妄想‘离家出走’。”他一副专业医生的嘴脸出言一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