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如同老迈的乌龟在爬行;十分钟爬不到一百公尺,塞得叫人火气大。
一辆白色的房车亦在车阵中动弹不得,连绵的车阵像长蛇般挤满每一道车道,似乎全台北的车子都捺不住寂寞,非在这个时刻出来溜达溜达不可。
"这是什么鬼交通,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从一个路口驶向下一个路口,全是女人的错。"
自称婆罗神的抄那郎在沈云骗到白茉莉上车后,就命令她驾驶,此刻他一手拿着枪低咒,一手摸摸沈云的大腿过过干瘾,若不是要预防后座的人质逃走,他会在慢驶中上她,享受刺激的高chao。
"不要把交通问题扔给女人,有本事你来开。"毫无进展的车速令沈云心绪不宁。
没做过坏事的人,总是担心东窗里发。
"哼!你别想打歪主意,我不相信女人,你休想从我手中接过枪。"他坐在前座,一枪比着两人。
沈云一脸轻蔑。"你信什么?我不是替你把人诱出未了。"
"嘿!婊子,昨天你不是爽歪歪地直叫,我这婆罗神差点被你吸干精气呢!"他淫笑地往她两腿中央一刷。
沈云的身体很快的起反应,她痛恨自己y荡的躯壳,给予他控制她的武器。
"我说嘛!天生的婊子,我才摸一下就湿了!要不要爽一下?"他近乎虐待地伸手探入她的底裤,伸入四根手指头。
沈云硬是忍住申吟声,却抑不住泛滥的chun潮。"你……你疯了,我们四周都是车。"
"有什么关系,叫他们羡慕你的福气。"
"不行,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