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瞒我。"白茉莉说的是肯定句。

琳琅满目的各式礼服摆满展示柜,粉红色清丽可人,淡绿色清新动人,紫色高贵大方,蓝色优雅、端庄,红色热情耀眼。

而最震美的颜色,当然是出尘无染的白色婚纱。

拍婚纱照本来是两人的事,但是白茉莉希望好友也能来入人镜,因此拨了电话。

但是临出们前被徐幔幔拖到基金会,她只好再低声下气地转告,请她们晚几个小时到,因为她们都是大忙人。

所幸好友们都能体谅,尽量缓些时间来配合,所以现在整间更衣室只有她和白向伦。

"老婆,你该不会趁这个时机翻我以往的风流帐吧?"他故意打着迷糊战。

"向伦,你不要敷衍我,我看得出你有事。"她还没那么迟钝。

他冷静的笑笑。"这件婚纱很配合你的气质,你会是最美的新娘。"

"向伦,正经点。"白茉莉有些生气地拨开他抚弄她露在礼服外雪肩的手。

"我很正经呀!正经地挑弄我老婆的欲火。"白向伦低下头吻咬她细白的肩。

"你收敛点!这里不是我们家,万一被人闯进撞见多不好意思。"哎呀!多了个印子怎么拍照。

"这里有三个更衣室,招待小姐不会让人乱闯,我吃一口。"白向伦接着吻白菜莉的乳沟。

"不……不行啦!你害我不能思考了。"她呼吸急促,脑部缺氧。

就要你不能思考。"自从阳明山那回,我忍得好辛苦,咱们再复习复习。"

订婚以后,他们"干洗"了几回,每回到了重要关头不是有人打扰就是电话响起,害他郁卒地洗了好些天冷水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