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嗯?"他重重一哼。

她心虚地吓了一跳。"怎么会呢?大家都知道你是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你要她把我让给你?"白向伦说得冷飕飕,一听就知道打算大开杀戒。

"你听错了,我是开玩笑闹着玩,老公怎么可以随便乱让,茉莉太不知轻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爱慕归爱慕,明哲保身。

此刻的杨心语可不敢承认对他的妄想,面对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当人就得把骨气抽掉,身段才软得下去。

"你说我的未婚妻不知轻重?"白向伦头一低,对上白茉莉那对心慌想逃的眼。"是该好好教一教。"

白茉莉蓦然睁大无邪的瞳眸似在抗议,意思是————我很乖,没惹事。

他回以————是吗?

当然。她毫不迟疑地用眼睛说话。

"你该教她些进退礼仪,要懂得敬老……尊重新进人员,至少得让我先选男人

杨心语把人家情人间的打情骂俏看成是他附议,立刻乐得失去危机意识,当人家未婚夫的面评批其心爱女子的不是,还说自己是新进人员。

不耐烦的白向伦掏掏耳朵,拉起未婚妻的手直往外走,让她去大吹大擂唱独脚戏。

"好古锥的女人,检察官真是幸福呀!"跟着他一起来的王国希笑着挪揄。

"那个幸福的古锥女就让你如何,好成全你对我的一片赤胆忠心。"满脸讥色的白向伦随口一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