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间之下她差点晕厥,五个儿女竟然全被她丈夫强暴过,而她全然不知情。

为了孩子,她头一回反抗自以为是神的丈夫,带着孩子离开他在外租屋,并向基金会寻求援助。

如今她已经离了婚,正为孩子们的监护权而努力。

"对了,小意今天不是该来做心理辅导?"

徐幔幔无力的摸摸她额头,"小姐,你没发烧嘛!小意刚走不到十分钟。"

"啊?你怎么没叫我,她的高中入学通知单还在我这呢!"白茉莉急着要往外走。

"回来呀!茉莉,魂归来兮哦!"她做出招魂的动作,外加摘了片叶子沾水一洒。

"幔幔————"她哭笑不得的折返。

"喔!还记得大门的方向,病得不重,有救。"一副大师模样的徐幔幔点点头。

"别耍我了,我承认自己今天是有些漫不经心。"白茉莉半举手臂求饶。

"是呀!小意的通知单我都当你的……钻戒?"徐幔幔蓦然被一道银光吸引。

钻戒?"换你中邪了是不是?小意的通知单和钻戒扯不上半点关系吧?"

徐幔幔兴奋地抓起那双白嫩的玉手。"哇!这是真钻吧?至少有一克拉耶!"

"你是说这个呀!"白茉莉为之失笑。

她倒没注意大小,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

"借我摸一下过过瘾,我这辈子大概没机会把几十万的钻石戴在指上。"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