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你的呢?"
她打开一只缕花缀着玛瑙的半月型金盆,取出一条泪滴状的钻石坠链。
"哇!好美。"
"这是举世罕见的情人泪。"
"哼!钱多的人就是爱招遥"
有人惊叹,有人识货,有人冷嗤,但是挂在白茉莉雪嫩的玉颈,她却顿感沉重得想逃,哭丧着一张脸。
"我不要订婚。"
"嗯哼!你想辜负我们的一片诚心?"
黎紫苑声一冷,白茉莉瑟缩地眨了眨眼。"我····我不行啦!我根本不···不适合当人家妻子。"
"世上没有一个女人不适合当妻子,尤其是你。当然玫瑰是例外,她适合当情妇。"黎紫苑不忘损上一笔。
金玫瑰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别、扯、上、我。"
白茉莉眼中有着小鹿班比的怯意。"我不行,我不行,我好怕……男人碰触,我一定做不来。"
黎紫苑脱口道:"他才不是男人。"
一句话引来四个人好奇的目光,她赶紧化开一团疑云解释,"心中不要有性别之分,一心只想着他对你的好,既然你喝醉时可以忍受他的碰触;没理由清醒时不行,这是心态问题。"
不过她很怀疑,他们真的干了那事吗?茉莉不像被"启迪"过的女人,仍犹如昔日单纯。
"我做不到,他明明是男人,我……我会紧张。"她又开始绞起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