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紫苑朝拍摄中的好友挥挥手。"我希望她快乐。"错误是可以修正的。

一通行动电话响起,何娴芝抱歉的一笑,随即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一场广告拍完,黎紫苑的两位好友立刻走过来。

"死女人,姓霍的跟屁精没来呀!"美美的画面全被金玫瑰粗鲁的灌水动作给破坏。

"玫瑰,我也姓霍,请不要一姓两骂。"拭汗的霍香蓟较为文雅,用纸杯喝水。

金玫瑰冷嘿两声。"袁大牌,你现在可不姓霍,小心记者在身后。"

"只要你不陷害我。"她职业性的疑神疑鬼朝后一看。"神经。"

"谈起陷害……"金玫瑰艳丽的脸顿起黯色。"臭紫苑,你的酬劳还没给呢!"

"不会吧!你跟我计较这一点小钱。"黎紫苑故作惊讶地吃起三明治配豆浆。

"少来这一套,我们五个人中就属你钱最多,你不要给我赖。"金玫瑰忿忿地抢了半块三明治。

她已经十年不曾早起过,pub和走秀工作大都在夜间,要当晨起的鸟儿比登天还难,她根本整夜没睡等着拍这一景。

钱财对她而言是身外物,她本身就是有钱人子弟,将来继承父亲产业,钱更是多得几辈子花不完,可是她不甘被人抓来当枪手,一定要"鲁"到底。

"对呀!紫苑。我的经纪人可是相当不悦,怪我乱接工作,你得给点塞口费。她有拒绝余地吗?赶鸭子上架嘛!霍香蓟对经纪人可真是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