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否则……"
她头摇得像波浪鼓,表示不再犯。
白耘生和何娴芝诧异的相互一望,疑问留在彼此眼底,一夜之间的变化也未免太离奇了。
小白花有了人性表情,斯文先生脱去外壳还以恶魔面孔,这……刺激!
白耘生佯怒道:"家里没大人吗?你敢当著我的面威胁受害者,好大的胆子。"
"我没……"
"受害者"被人决定不具发言权,白向伦立时插口,"法官大人此言差矣,打是情,骂是爱,我们打情骂俏犯了哪条法?"那是他的专利。
姜是老的辣,岂会被他考倒。白耘生妙答一句,"家法。"
"老奸。""嗯————你说什么?"
何娴芝快受不了这对父子"对簿公堂"的把戏。
"你们给我安份些,这里不是法院,法官和检察官都闭嘴,老妈子最大。"
"老婆。"
"妈。"
"别叫我。"她才不理会他们可怜兮兮的叫法。"现在女儿的清白是急件,你们的皮绷紧些。"
"妈。"
这次小猫似的叫声是出自"受害者"————白茉莉的口。
何娴芝慈祥地应了一声,"乖女儿,一切有妈给你做主,咱们也别挑日子,下个月初一先订婚,八月中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