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谁不老实,小心你的法官形象破灭,少女芳心拾不完整。"那些女人喔!老男人也抢着要。

她偶尔吃吃小醋在所难免,谁叫自己嫁了个出色老公。

白耘生万分得意的握起妻子的手。"野花野草再美再香,也胜不过你的小指一根。"

"说了十几年甜言蜜语还不腻呀!可以出本书了。"不过女人就是爱听,何娴芝的笑甜到心坎里。

"对你永远不嫌腻,来生仍要腻着你;"他的深情始终如一

"老夫老妻不害躁。"她瞠笑地拍了他一下。

"我的热情可不输年轻人,干脆咱们上楼温存会,换他们尝尝等人的滋味。"白耘生有些较劲的意味。

何娴芝斜睇了他一眼。"少肉麻了,我比较担心女儿,她太单纯了。"

"杞人忧天,被自个儿子吃了有何不放心,向伦的人品会比外面的疯狗差吗?"他老王卖瓜赞瓜甜。

"你的狐狸儿子完全承继你的狡猾,扮猪吃老虎。"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可精了。

"有什么关系,他们早该是一对,谁吃谁又何妨?"也拖太久了。

"这倒是。"

他们谈论着儿女的事,不时仰首偷看楼上动静,两颗心老是定不下,直差没冲上楼揪他们开三堂会审。

终于,一双男人黑亮的皮鞋跃入两老眼中,随后是迟疑不稳的白色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