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微微一惊,不敢正视他愤恨的脸。"爸妈还在楼下等我们,你先把……衣服穿好。"

"茉莉————"他不高兴地低唤一声。

"大哥,我们拖太久了。"

他惩罚地叩她脑袋。"叫我的名字。"

"人家不习惯嘛!"

"不习惯都上了床,要是习惯不连孩子都蹦出来叫爸爸。"白向伦冷笑地威胁着。

"你太夸张了……"

"嗯————"他的脸冷冷一沉。

说实在话,她怕恶人。"好嘛、好嘛!我叫就是。"

"快点,别让我等得不耐烦。"

"向……向伦。"

"不行,太小声。"他颇有微言。

"向伦。"白茉莉提高了音量。

"不行,没有感情,好像在唤死人。"

"你好挑剔,我……我叫就是了,向————伦,向伦。"她好怕他板起脸训人。

这种怕和以前那种惧怕不同,比较没有惊栗感,不过仍有威迫性,叫人不由自主的听从。

"有进步,多叫几声。"他发现原来的自我才制得住她。

白茉莉起了顽皮心。"向伦、向伦、向伦、向伦……向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