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不……不要啦!我会怕。"她真的好害怕,全身颤抖。

"有什么好怕,我会很温柔地带领你,反正我们昨夜不知做了几次。"好香的体味。他被自己为难住,明明是为堵住她思考而做出的举动,结果火烧到身上,渴望成为她紧抱的毛毯,进入她幽闭的温巢。

淡淡的女性幽香勾动男人的劣根性,他不是君子,做不到柳下惠的程度。

尤其对象是他爱恋十多年的女子,禁欲是一则童话故事。

"啊!大哥,你别压着我。"白茉莉死命的推拒,潜藏心中的恶魔又浮上眼前。

"叫我的名字。"白向伦轻咬她柔细的肩。

"大……大哥……"她的焦距起了迷雾。

她立刻纠正,"向伦。"

心中黑色的洞愈裂愈大,白茉莉脱口道:"向……向伦,不!不要,我好怕。"

她猛然的哭出声,黑色的游涡几乎要她将卷入深不见底的黑洞,一张熟悉却猥琐的涎相凑近她,向她伸出令人作呕的魔掌。

不,她真的受不了,她必须封锁所有的思路。

白茉莉的举止缩回十来岁的小女孩,眼神中惊骇的恐惧十分明显,皮肤急速地降温,冰凉如霜。

如此明显的转变,令低头吸吮粉色蓓蕾的白向伦立即停止动作,一手抚摸她失去温度的额头,另一手按住她挣扎的肩头。

"茉莉乖,我停手了,别怕、别怕。"他轻声地哄着她,性趣全散。

"不要呀!爸爸,我会怕,爸……爸……"她的声音模糊不清,似在低泣。

白向伦很用心的去听,却始终抓不住其中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