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低咒声引得身旁的白向伦勾起唇角。

"拜托,你千万别醒,我只是喝醉酒走错房间,绝对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

试图移开身子,白茉莉才发现这是一项大工程,她整个身体全被他圈在怀中,令她害怕的大掌紧紧揽着她的细腰,小腿勾着她的膝盖向后弯曲。

这……这情况是怎么造成的?她毫无概念。

唯一令人庆幸的是他还在睡————这是她的想法。

但是,她一直猜不到某人正忍着强烈的笑意,佯装睡得很熟,不打扰她的自言自语。

"该死的茉莉,你喝醉酒倒也罢了,干么把自己搞得这般见不得人。"

不能坐以待毙,等他一醒就完蛋了。

急于摆脱困境的白茉莉轻手地想拎起腰间的重量,但手肘才轻轻抬起,一阵凉风立刻落入温热的毛毯内,不好的预感窜人她心中,她斜睨自己光裸的雪臂。

该不会压抑太久反其道而行,害怕男人的心结借酒成了暴力女,强……强上了他吧?

天呀!她"玷污"司法界的清莲。

一想到此,她沮丧的心情荡到谷底,很想把自己变成灰尘随风飘向天空。

胶着的情况持续了快半个小时,白向伦舍不得她继续徒劳无功地垂头愁眉,因此故意发出清醒前的咕哝声,不安份的手在她的肚脐眼乱摸。

"蔼———"

她不是存心要尖叫,只是这一摸证实了她毛毯下的身子是寸缕不着。

"唔!发生什么事?"他伪装的揉揉眼睛,趁这个时机"光明正大"的醒来。

"你别看,继续睡,你在作梦。"二话不说,白茉莉用枕头盖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