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了几年上学,现在是国二的学生,白天上学晚上工作。"

"这样吃得消吗?"她不自觉地喝光杯中的酒解渴。

她乐天的笑了笑,"我年轻嘛!"眼角不住地偷瞄某人的"诡计"。

"不要太辛劳,有困难到基金会来找我,硬撑会伤身。"她不太文雅地打了个酒一隔。

"谢谢茉莉姐的关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已经比其他仍身陷火坑的姐妹好命多了过去的不堪早住脑后抛眼前的新生活才是唯一的目标。

脱离悲苦的牢笼,她是新生的简玉茹。

"你现在住哪里?"

她指指餐厅后方。"那幢层楼的建筑物是员工宿舍,我们一共十七个人住在里面。"

"咳!咳!小茹,我听到经理在喊你了。"备受冷落的自问伦争回男人的主控权。

女人的友情真是莫名其妙,五个女人是如此,一个女人、一个小女生亦是如此,完全忘我的排开他。

情人餐厅可不是女人交谊室。

下回不来了。

"白检察官,你耳朵是不是……噢,是经理在叫我。"看到他难看的脸色,简玉茹马上记起自己的身份。"茉莉姐,你慢用,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嗯!你去忙。"她的口愈来愈渴,整瓶酒精浓度不高的甜酒被她饮去大半。白向伦镜片下的黑瞳闪了闪。"吃点菜垫胃,不然容易醉酒。"

"也容易失身。"简玉茹临走前留下一句令人气绝的"明言"

"多嘴。"白向伦低声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