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想做的是吻住地害怕的杏口。

他一直不晓得她到底在怕什么,只能用极慢的步调去沁入她的生活,以蚕食的方法瓦解她的戒心。

光是一个小小的碰触就花费他三、四年的时间,好在他是耐力十足的男人,有得是毅力逐步收网,将她纳入羽翼下。

"大哥————"白茉莉快哭出来了,他的身高给她一种窒息感。

"永远别怕我,我是你的守护神。"白向伦忍着渴望稍微松手,故作随意地勾着她的肩。

她定了定神,挤出一抹笑。"我们回家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走过杨心语的跟前,她举起拿着咖啡杯的手欲发声,一只手却突然拉住她。

"杨博士,我这个案主的先生很难沟通,你给点专业意见吧!"

于欣宁哪会容许这个空降部队去搞破坏,赶紧找了拗口的托词拖走杨心语,直到那部宝蓝色轿车驶离停车场,她才好心的放手。

做人要适时地发挥"守望相助"。

只是另一人……

惆怅彩云飞,碧落知几许,

不见合欢花,空倚相思树。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