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便是最里面类似和室的茉居,紫檀木铺成高约十来寸的地板,上面冒张实心木桌,散落各式坐垫和抱枕,适合谈心。

隐藏式的橱柜里摆了茶具和冲泡咖啡的器皿,旁边有道小门,拉开是间淡绿色的卧室。

"咳!社工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事多钱少没功劳,挨骂挨削又带挨打,我该找哪个专线申诉?"身为社工一员的徐幔幔大吐苦水。

有人二话不说立刻笑答,"一一0。"

"报警有个屁用,警察姗姗来迟,到时一堆废话,拔一一九叫救护车还比较有保障。"

徐幔幔一脸不屑的挥挥几张资料卡,似乎曾深受其害地大肆谊染,想吐出口中的怨气。

"大小姐,你'又'和男朋友呕气了,"站在电脑旁等资料的于欣宁好笑地说

整个基金会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有一位在侦二队上班的警官男友,每回男友出任务无法陪她或临时取消约会去捉贼时,她都会把警察批评得一无是处。

"去你的,于欣宁,你干么又来欺压我们谘询室的白茉莉,心理辅导室的电脑当机了吗?"

"呸呸呸!少乌鸦嘴,当机还得了,多少档案会流失。"真没天良。

抽了片洋芋片往嘴里丢,粗线条的徐幔幔用她"生孩子"最佳的大屁股挤掉于欣宁,一手搁在电脑上,另一手把洋芋片盒递到坐在电脑前的白茉莉面前。

"别管她死活了,来片洋芋片解解馋。"

专心的白茉莉吓了一跳,抚怃心口。"幔幔,你知道我胆子小,别突然伸出手。"

"拜托,大白天见鬼吗?是你我才肯施舍,要是换了旁人……"她用轻忽的眼神一盹"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