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到底在干什么?比手划脚依依呜呜的,不会是撞到脑袋了吧!」刚才那一摔可不轻,八成伤到哪理了。

我宁可伤到脑袋住进医院,也不要高来高去像蝙蝠,腾空的惊悚感有如被掐住脖子,呼吸暂时停顿完全失去神智。

「应该不是,你看他还不停地眨眼睛像在传递什么,也许那个混小子又给他找麻烦了。」欧米特伯爵第一个浮上脑中的念头,便是行事乖张的儿子,料他又出了什么难题。

不是他、不是他,真的不是他,你们千万不要误会小老虎,和那个人比起来,他简直是带着红袋子的圣诞老人,至少年行一善——帮他加薪。

拚命摇头的大经纪人无法擭得回响,他的舌言舌语模糊不清,只听得到一声声呜呜呜……真要听得懂才是天才。

「你才找你儿子麻烦呢,父子俩有什么话不能说开的,闹得这么僵,你就好过吗?」一人若能退一步她就能少操点心,不必老想要先打破谁的头。

总要有一个先开窍,否则这个家永远也不会有个圆满的远景。

「天生蛮横的牛是当不了驯良的绵羊,他要能讲道理,伦敦的雾全都清了,雾都之名将成为历史。」他冷淡的一嘲。

「你又拗脾气了!伦敦哪天不起雾?真要无雾恐怕全英国都要陷入恐慌。」这对父子的个性真像,就是不够老实。

明明在意得要命却故意装做不在乎,想尽彼此的缺点就是不肯往好的方向看,你倔我傲互不相让,把对方当成惟一的对手。

何苦呢?围墙一圈都是自家人,打骂不离心,痛在肉上伤在心里,无形的裂痕愈扯愈大,终至难以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