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甘草的雷丝娜搂被一嘲,裸露的香肩犹存欢爱后的痕迹。

「别胡说,伯爵夫人是小老虎的继母,他父亲是欧米特伯爵,」小老虎是伯爵之子。

「啧!老卡顿,你是在教训我吗?」敢摆脸色给她瞧,伯爵的尊荣把他吓傻了不成,忘了她是谁。

十个伯爵也不够她弹弹指头,算什么希罕事,把上头那个老的请下来她还会拨空多瞧两眼,一个伯爵抵不上十斤米。

冷音一扬,佛雷德的脸皮顿时僵硬,「绝对无此意,我是在解释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别把他扫向西伯利亚,他不禁冻,

「最好是这样,我很讨厌被忽视,尤其是不懂得尊敬我的人。」别让她发火,听话点,她对控制脾气这件事并不热中。

「我尊敬妳,真的,以我的生命起誓。」他不敢不尊敬。

「哼!」老滑头。

雷丝娜侧头看向抱头苦恼的蓝道,第一次她觉得他像个男人,小男孩的影像正逐渐淡去。

「不过是见见自己的父亲有必要自我挣扎吗?他是狼,还是虎,爪子一伸就挖出你的心。」

「妳不懂,妳没恨过自己的父亲。」他低声地说道,语气中仍含强烈的恨意。

恨那个魔王忌惮三分,却是儿女眼中很宝的父亲?「是,我是不恨他,我是个失败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