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想做炸四喜丸子,身为美食家不会做一、两道菜成何体统,可是找齐了材料却找不到油,大概你家的某位把它藏起来,所以我改烤栗子较省事。」

可能是怕她下厨吧!把所有危险东西都收起来,油会酿成火灾不可不防。

幸好烤炉没爆掉。他暗忖。「美食家的专长是鉴赏美食,跟妳会不会料理没关系。」

远离厨房才能确保大家的安全。这是他放在心里给她的忠告。

「你嫌我厨艺烂。」她没笨到听不出他的嘲笑。

「没错,是很烂,要我昭告大众吗?」雷斯笑着将她抱坐在腿上,栗子肉住她嘴里丢。

先毒死她。

一听他这么说,想使性子的小女子当场气弱,「讨厌,揭人疮疤,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我只有小小、小小的不够圆满。」

「是很小,我手一罩还有空隙。」邪笑的恶魔罩住她浑圆的小山丘,大掌一张包容那份柔软。

「什么小?是你手太大了!不信你去找其他男人来量量……」啊!不好,踩到地雷了。

「找别的男人来量量?妳认为我没满足妳吗?」他的手伸入她的衣服底下,开始美丽又近乎折磨的千古乐章。

醋劲大发的魔是没有理性,即使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他仍邪肆地压住她,将她逗得娇喘连连。

「不……不是啦!一个你就足够了,我哪敢学人家乱爬墙,除了雷恩外,没人长得比你还好看。」这是事实,她喜欢实话实说。

「我去毁了他的容。」亲兄弟算什么,敢让他的女人觊觎他的美色就别想太好过。

「疯魔。」席善缘取笑地拉下他的头一吻,咯咯地磨蹭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