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有精神上的洁癖,他从不让别人动他的东西,就算有性的需求也仅限于床上,一下了床比恶魔还无情。」要求人家光着身体离开!这牵涉到他人的隐私不好说出口。

很想封住他嘴巴的雷丝娜没好气地说道:「弄乱他东西是我的错,待会儿在他回家前我会收拾好。」

如果她有力气收拾的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妳对他的意义重于其他人,当初他从伦敦最骯脏的小巷里冲向我时,我就看出隐藏在他体内的黑暗面……」

佛雷德就像带着老虎的老人目送夕阳西下,娓娓道出他最引以为傲的过去,写回忆录似地回想曾发生在他身上的点点滴滴。

十三年前他和朋友到附近酒吧喝酒,几个人都喝得有点醉意准备找几名火辣的上空女郎共度良宵,大家心里都有着共同的想法——有酒就绝对少不了女人。

殊不知真正的乐子还没开始,暗巷中冲出个半大不小的小贼想打劫他们。

「当时我差点笑翻了,不就是个孩子嘛,也敢拿着小刀唬弄人,可是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绿眸却直接冲击我的心,当下我第一个念头是签下他……」

有点像鬼迷了心窍般非他不可,那种连鲜血都在沸腾的感觉直催促着,让他不由自主地走向他,无法移开视线。

咦!伦敦的暗巷……「我几年前也遭遇过同样的事,你说的不会是「蓝靴」酒吧旁阴暗的巷子吧?」

那年她从魔界偷跑出来「观光」,看到不少有趣的事儿,以及愚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