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总,你也别说温吞话了,指点我们一条明路,那小子逼得我快跳河了,你想个主意让他把钱吐出来。」什么东西嘛!居然说她花钱太快,不许老头子的女儿再纵容她无节制的花费。
继母也是母,也有奉养的责任,要个三、五百万来当家用很过分吗?
「明路呀!」董至诚故作思付地抚摸下巴,好像她的要求令人为难。
「别再犹豫了,总经理,说不定他下一个开刀的人就是你。」没耐性的许茂财一挥手,要他快刀斩乱麻,不用多作考虑。
江暮夏跟着帮腔,「是呀!董伯伯,你也不想临老失业吧?最近工作不好找,而你年纪也不小了……」当大厦管理员都不够格。
「对对对!给那臭小子好看,也不想想本少爷看上他是他的福气,还敢拿乔……」
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吐口水,一开始的平和场面已经有些失控;这边开骂,那边气吼,每个人都有所不满,气愤难消地越说越大声,不平的情绪也越飙越高。
见时机成熟的董至诚清了清喉咙,敲敲半满的杯子,要求一室吵杂的声音暂停一会,他有话要说。
「其实关键在一个人身上,若没有那个人,今天大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些。」
「没错、没错,从那小子来了以后,我没一天好过。」许茂财率先发难。
「嗯!就是那个祸害,害得我连打牌的手气都变差了。」手头紧的宋映慈也恨极了继女身边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