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耳,她的自取其辱绝对得不到半点好处,反而激怒不对女人出手的唐晨阳。
女人是花,要好好呵护……全是狗屁话,他眼一沉,眸光锐利,潜藏的魔男本性发挥殆尽,他一把钳住她,再狠狠地往墙上一甩,眼露赤红的邪光加以语鞭。
要不是一通告急的电话及时响起,过于骄纵的江暮夏恐怕不仅仅是全身摔伤而已,那根恶毒的舌头大概会被他赤手扯断,放入搅拌机搅烂,再逼她喝下。
也许是吓坏了,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呆坐在地上惊魂未定,若非有人发现她呆滞的模样,紧急通知宋映慈将人带回,她不晓得要失神到什么时候。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舅是个祸害,死不了,他会活得长长久久,看着我们的孙子长牙,牙牙学语。」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挖苦我舅?」连孩子都没有就直接跳到孙子,他未免想得太久远了。
唐晨阳诚实地道:一都有。」
冰冷的双手被握在温厚的大掌之中,江垂雪低笑,「怎么不说谎骗我,你这张嘴最不老实了。」
偏她就中了甜嘴的毒,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总是百听不厌,收在心底甜蜜的发酵,悄悄释放出爱意,爱着小她五岁的男孩。
充满飞蛾扑火的危险,可她甘之如饴,她的人生太中规中矩了,从未有过太大的挫折,除了初恋外,顺畅得不知何谓刺激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