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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恶搞的天分,天堂大概不愿收。

江垂雪往他臂上重拍一下,焦色聚于面。「少胡说八道,你到底伤到哪了?我怎么看不到伤口。」

「我伤到……心呀!你没瞧见它一直流血,哀嚎不已。」心痛难医。

「什么心,是胸口吗?」她忽地一顿,怔愕了片刻。「你又骗我。」

真是不老实,连这种事也拿来开玩笑,她实在不该管他死活,任他自生自灭

他喳呼呼地大声喊冤,「哪有,你看这不是血,好大的一滴。」

嘴角一抽的江垂雪很想用档案夹敲他脑袋。「是呀!好大的一滴,对蚂蚁而言。」

她怀疑自己怎么没被他气死,指甲裂开勾破指缝表皮,那么一小点肉眼看得见的小红丝,他好意思当成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人穷紧张。

哪天她吐血而亡,不用急着追查凶手,肯定是身边爱说谎的小混球,他最大的本事是令人爆血管,死于内伤。

「对咩,你也认同这是极严重的伤势,你想要不要挂急诊?我们用特权,住头等病房,医生要帅,护士漂亮,水蓝色的病床和垂挂式纱帐……」

她终于忍不住赏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哎哟喂,你连伤员都下毒手,好狠的心吶!女人如蛇蝎,我今天深刻体会到了,原来我的命运是这么乖桀,摆脱不了被女人蹂躏、折磨的命运。」他边哭边拭泪,好不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