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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母护短的心态可见一斑,不问原由地怪罪他人,自个女儿的个性她会不清楚吗?她眼中只看到女儿的委屈,却瞧不见她蛮横任性的一面。

「是她。」江暮夏手一指,愤恨难消。

「她?」虽然知道女儿所指之人并非下手的人,借题发挥的宋映慈慈母脸一收,换上夜叉面孔。「江垂雪,你又欺负我女儿。」

又?

这个指控说得多严重,彷佛是惯性。

「宋女士要不要带她去验伤,她脸上的巴掌印可比我的手大多了,任意栽赃是有罪的。」真可笑,她为何要背负子虚乌有的罪行。

「少给我伶牙俐齿,我女儿说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还不快向暮夏道歉!」她端出长辈姿态,以辈分压人。

「错不在我,没必要道歉。」江垂雪语气强硬不为所动。

一再退让只会让他们更得寸进尺,目空一切,该坚持的事她绝不妥协。

「好你个小贱蹄子,跟你妈一个样,抢人家男人还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嘲笑别人没本事,你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你喔!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宋映慈将昔日的怨恨投注在她身上,母过女承,当年她们比不过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如今她也不想饶过情敌的女儿,她们母女俩欠她的,她会一一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