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喝酒就别逞强,我相信你酒菜没毒。」玄漠取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大哥,你怎麽跟著她一起胡闹,她的话不能信。」真是害人不浅的小妖精。
「天威,你动箸吧!相信猫儿对你有益。」他意有所指的暗示,而且他绝对不相信席慕秋口中所言的「无毒」。
冷天威心一横,「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做鬼也要踩你们俩的头。」哼!吃就吃,谁怕死。
他大口的吃著菜,狂猛的饮著酒,像是和人作对似。
「呵……没想到你们还真的不怕死,也不枉我费心准备这一桌毒酒毒菜了。」席慕秋的眼中闪著得意的阴笑。
不知该咽还是该吐的冷天威瞧向那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呃,会骂到自个大哥,是无视毒发危险的鸳鸯大啖毒,他无奈地赌一口气的吞下。
真会被他们害死,人家都言明了有毒还面不改色的进食,他岂能落于人后,泰山崩于前的从容态度是找死吧?要命一条。
「酒菜再毒也毒不过妇人心,当年你不也是如此的设计我和五娘。」人心最险。
一提起十二年前的事席慕秋满面春风。「谁叫你太不识相了敢拒绝我。」
「因为我是人,不行畜生之举。」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五伦不可乱。
「呸!死到临头你还一口假仁假义,当年的我不美吗?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他是她唯一使尽手段却得不到的人。
十五岁及笄嫁入天阙宫,次年生下儿子天麟,本该是满足的小妇人,她也一心期盼地与夫君享受画眉之乐,谁知他竟在她做月子期间又纳入新妇,四娘还是她情同姊妹的陪嫁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