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出他中毒必有其解法,就算帮我一个忙如何?」她比精怪更为神奇。

她挑挑指甲,眼带散漫的打著哈欠。「好困呀!做了一夜的贼全身酸软。」

「喵喵——」她去做贼?

「代价呢?」她是很好商量的「积善人家」,有求必应。

他懂她的意思。「晚上到我房里睡吧!」

「睡床?」她似不经心的挑起媚眼。

「嗯。」

「和你。」

「和我。」他苦笑著。明明是他占便宜,却怎麽看都像为她所逼。

曲喵喵笑咪咪的拍拍他的脸,「早要你别逞强了,没人抗拒得了我的美色。」

「解药。」不只是你的美色,因为你是逆天、张狂的玉猫儿曲喵喵,我的魔障。

「就知道你不爱我只贪图我的美色,身为美女的悲哀我只有忍受,谁叫我不小心挑中了根木头,我真是命苦呀!」讨厌,就只记得解药。

「下回再胡闹,先把解药拿来。」他明白了,她做贼的动机原来是偷药。

「人家辛苦了老半天也不稍微奖励一下,我是为谁奔波为谁忙哟!」曲喵喵心不甘情不愿的由紫绢中取出一粒青绿色药丸往上一抛。

伸手一抓,玄漠看了看药丸。「你确定是这颗,没偷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