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他正合她胃口,人活得太千篇一律挺无趣的,偶尔也该学她和老天小玩一下。
「呐,漠哥哥夜里偷香是否走错了路,两个大男人私下幽会可是很让人伤心的。」好歹找她来掩护。
「喵喵,你没睡?」他该记住猫儿是夜行性动物,专钻耗子洞。
她浅笑敛眉地往他大腿一坐,不管冷天威爆出的抽气声。「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嘛!」
「又贪玩了,谁是你猫爪下的牺牲者?」肯定有人遭殃了。
「哪有,人家恪守妇德,安份守己地待在房里绣花缝衣……」嗯?谁在咳嗽。
「小猫儿,别害冷公子病情加重。」她这番说词没人信,只觉好笑。
他没法想像她拿针缝衣的情景,要她一刻安静不动恐是难如登天,她并非当贤妻良母的料。
「哟!我当是哪来的病痨鬼,冷公子还没走呀?」她一脸嫌弃地一啐。
「曲姑娘大概忘了一件事,这儿是我的寝居。」冷天威眉头一敛,她的举止真叫人无法接受。
一见他沉郁脸色,曲喵喵似有意和他别苗头地蹭蹭玄漠的胸膛。「漠哥哥,人家在赶我们耶!」
「少闹了,你来多久了?」玄漠声一闷地抓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撩拨男人的欲望是她的专长。
「一会儿。」小指一勾,表示她刚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