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正好是二娘出事那年,莫非另有隐情?!
两年前他刚随侯爷南下回程之际,一封印有天阙宫浮印的密信射上他床帏旁的梁柱,当时他不予理会地放入灯油中烧毁,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後来持续的有信来到,平均每两个月一次,不一定时间不一定方式送达,烦得他一再想起那曾经的不堪和伤害,不得不拆开其中一封看个大概。
说他无情吧!内容他是看了却无动於衷,心如止水般地起不了波涛,若非此次为追赶盗匪来到旧地,恐怕天阙宫一词将被他遗忘在过去。
只是没想到那一夜竟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世事全非如一盘棋,未下到最後一步不知谁输谁赢。
或者每一个人都是输家,人人手上皆无棋。
「大哥,你想这是宫里某人求助的信函还是刻意安排的阴谋?」巧合不一定全然无害。
玄漠思忖著,「三娘并未立即认出我,可能不是她所为。」
「就算她先前不识,但是此刻她八成猜出你的身份。」三娘并非愚昧之人。
「接下来她想对付的人应该是我。」他正愁没藉口宰了她。
「大哥……」淡淡的忧虑拢上冷天威眉间。
「别为我担心。对了,怜儿身上的伤是怎麽回事?」他总要弄个明白。
他惭愧的面一红,「是大娘和三娘的杰作,都怪我一时疏忽……」
「我娘?!」玄漠不相信的讶然一呼,向来娴雅温柔的娘亲竟然下得了手虐待一个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