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三娘是长辈,我怕你太辛劳了。」早算著她会急於掌控。
「辛劳一点也是应该的,老爷子身子骨不是很好,偌大家业总不能放著不管,没个男人真是不方便。」她隐讽著家中没男人,得靠个妇道人家担起所有责任。
「三娘尽管放心,天威不会叫你失望,我会代替爹照顾整个天阙宫。」冷天威已习惯她的冷嘲热讽。
席慕秋冷笑的一瞅他病弱的身体,「那也得你活得够久,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常有的事。」
「你……」一口气忽地上不来,他猛烈的咳个不停,像要断气似的青了双颊。
一只大掌贴上他的背,适时的运气冲散他胸口的冷痰,将紊乱的脉络导正。
「玄兄,谢了,你救了我一命。」也许,他真中了毒。
「没事了吗?」玄漠关心之意溢於色。
「老毛病,好些年了。」不过最近有加剧的情形。
「没找大夫瞧瞧吗?你的气很乱。」不稳定,难集中,练武者之大忌。
他看了一眼三娘。「吃了药会平静一会,不碍事。」
那一眼让玄漠看出了端倪,他瞪向席慕秋,「你没替他请大夫?」
「小……小毛病干麽要请大夫,久了自然就好了。」他的眼神冷得令她心惊。
奇怪,他似乎像某人,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真自私。」现在他知道天阙宫是谁在当家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