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许和我攀亲带故,天大地大我独大。」叫她姊姊分明把她叫老了。

「那我可不可以跟著你?我会很多事绝不会拖累你。」她著急的道。

曲喵喵斜睨了她一眼,「小可怜,你还不出来呀!打算浸那桶污水到地老天荒吗?」

「我……没有乾……乾净的衣服。」涨红脸,小怜羞愧地咬著手指。

「麻烦、麻烦、真是麻烦。」她朝外面一喊,「漠哥哥,丢件衣服进来,我的。」

过了一会儿,一件较素面的女装掷了进来。

「漠哥哥是谁?」小怜手忙脚乱地拿了衣服闪向桶子另一边穿上。

「啐!你还怕我看呀!漠哥哥是我相公,那个吓得你说不出话的愣木头。」虽然这小可怜不成威胁,不过防著总没错。

「是他?」她不是被吓到,而是他长得和爹好像,她一时难以适应。

「他叫玄漠,个性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冷漠,没事别去招惹他。」否则她会死得很快,死在猫爪下。

嫉妒、吃味是人的本性,别怪她翻脸不认人,杀人对她而言和摘豆子没两样,轻轻一拧就去头去尾。

「喔!我知道了。」她努力地和衣服抗争著。

没耐心的佳人开始踱步,「你好了没?我最讨厌等人。」

「我……呃,衣服太大。」她怎麽拉也拉不拢,衣服只能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出来让我瞧瞧……」曲喵喵猛地发出笑声。「天哪!你还真娇小。」

她真是名副其实的包袱——整个人包在里面。

「我……」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