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你们好歹留下一、两个人好处理里面那一个呀!」美人儿是不做事的。

她不喊则已,一喊众人跑得更快,人人争先恐後的逃离她的视线,只留下一片无云的天与她对望,四周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怎麽回事?太不尊重人了吧!好歹她是未来的将军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美人不值钱了吗?

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地恨起坏了美人行情的那三个女人,貌不惊人还能嫁到显贵的夫婿,简直是老天没睁眼,错牵了怪姻缘,最该有报应的人是她们。

不气、不气,免得气坏了身子容易老,美人最怕迟暮了,她得多采些养颜的花花草草备著用,这年头黑心的土匪真不少,抢了就跑还不给银子,叫她要钱去追月山庄的地底挖。

哼!信他才有鬼,真要敢去挖肯定断手断脚,何大、白二两位高人的武功深不可测,银子和命她选择後者。

不像某人嗜银如命。

「漠哥哥,你的属下好无情哦!他们抛弃貌美如花的我,人家伤心欲碎。」她掩面低头哭泣。

玄漠大掌罩著她脑门,「要我帮你补补心吗?」

「怎麽补?」抬起头,她眼眶中没有一滴泪珠,清明似湖。

「这样补。」低下头,他顺应渴望多时的心吻住她惊讶无比的唇。

木头也是会开花的,朽木适合养娇贵的兰,尤其是不沾阳春水的风骚猫儿兰。

多馀的十二骑走得刚刚好,瞧他多认真的相濡以沫,一口香涎都不放过地吮入自个口中,还贪心的喊著不够一吮再吮,吮肿她美丽桃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