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一落,他当场将死她,赢了这一局。

「你……」可恶。「观棋不语真君子,姓玄的,你是小人。」

「不叫我相公或是漠哥哥了?」姓玄的?听起来不太顺耳。

能屈能伸女丈夫,「哟!我说玄大爷,你近日哪儿发财呀?买好墓地了吧!几时让我去上个香?」

他为之失笑。「喵喵,你可以帮我测个字了吧!」

「没空,我手酸。」玉指一捻,她忙著嗑瓜子,吐瓜子壳。

玄漠不晓得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女子,说她性子开放却十分小心眼,一丁点的小事都记挂在怀,无时无刻不忘拿出来提醒人家几时犯了小过小错。

一下子可以是娇媚无比的妖娆女子,一下子像个孩子般任性、耍脾气,变化莫测的性子叫人无从捉摸。

她的美绝非笔墨能形容,连圣人都会动心,何况他只是凡夫俗子,很难不去受她一颦一笑的影响,进而多看她一眼、两眼、三眼……

她不只狡猾而且奸诈,明知道鲜少有人能逃得过她布下的迷魂术,可她悉数的全用在他身上,动不动腻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找著机会就吻他,反客为主地占据他所有思绪。

他真是被她害惨了,变得不再冷漠寡言,少了令人寒颤直打的冷鸷,这样玄漠自己都觉得陌生。

「本来有好玩的事想让你插一手,现在看来是多事了。」人,都有其弱点。

果真,她两眼倏地发亮。

「漠哥哥,你说有什麽好玩的事?人家好久都没动了。」她马上巴了过来,语气和神色恢复娇滴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