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他伸手拭去她脸上血渍,动作之轻柔令一旁的寒翊看得忘了忧愁,莫非玉先生所指的好戏是这一桩?

「呜……恩爱时万般美好,一翻脸视同灶下炭不值钱,相公何其忍心奴家夜夜独守空床?」她赶紧沾了两滴口水挂在眼眶下。

该死的阴阳,卜什麽烂卦!「你够了没?丢人现眼不急於一时。」

因为玉浮尘的卦文,此刻他的心情不可能完全平静,或多或少的受了影响,无法无动於衷的漠视她的一举一动,无形中更牵动了他陌生的感受——想掐死她。

她根本把他当成圣人考验,装疯卖傻的本事一流,软嗲的哝音诉说怨妇的心声,人心要是不被煽动才有鬼,她表现得活脱脱的就像怨妇。

「这位爷儿干麽欺负女人家,小嫂子丽质天生、娇美婉约,你若嫌她不如新人讨喜,何不让贤?在下必再三疼惜。」书生模样的男子打躬作揖道。

是嘛、是嘛!多些人来一起玩才有意思。「公子,你别说了,我家相公脾气不好。」

「小娘子勿惊,且待哥哥为你讨个公道。」多标致的小女子,西湖的美不及她一半娇俏。

哥哥?!他好大的胆子。玄漠的眼底闪过森冷寒意,没人可以当他的面调戏他卦文中的女人。

「不好啦!公子,我相公他武艺过人,打起人来很疼的。」曲喵喵左手有意地一抚右手,眼神一缩的像个小媳妇。

「什麽,他还打你,简直是猪狗化身。」书生露出心疼的表情欲上前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