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好事,他最爱卖弄三流的小术数。」观天文、知地理,满口荒唐语。
「要看好戏跟紧他。先生的说法。」寒栩承认自己有点好奇。
「那个死阴阳,回去非让他好看不成。」安份不了多久又作怪。
两人下了马一路步行,天生的威仪和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潮自然而然的让出一条路,如潮浪般退向两旁。
大概因为他们身上都带著剑吧!敬畏江湖人士是小老百姓的生存之道,人肉可不敌锋利的武器,喉咙割了一口可是会致命。
叫一买声因两人的到来明显弱了几分,空气中多了不平静,因为他们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而且,不买东西。
「将军,你不觉得板著一张脸很吓人吗?」寒翊好笑的看著一个孩童因玄漠多睨了一眼而放声大哭。
「天生如此。」他一点也不认为有何不对,自身个性本就阴沉,无从改变。
的确,将军向来冷漠寡言。「至少别吓坏百姓,是谁说别扰民的?」
「嗯哼!你倒是懂得藉我的口教训。」将他说过的话掷回他脸上。
「呃,不敢,属下是实话实说。」忍著笑,寒翊装出一本正经。
「好个实话实说,不怕我判你道上的罪名吗?毕竟现在侯爷府我最大。」只手可遮天。
寒翊大笑地走到卖女子首饰的摊子前,「如果你不怕累死自己尽管下令,我把颈项洗净等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