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少多事。」一脸寒戾的玄漠走进自己的院落——芙蓉院。
「好吧、好吧!反正不是我的亲爹,管他何时下葬,奠仪也不用包了。」肩一耸,他当是自讨没趣。
「玉阴阳——」他忽地转正身子。
玉浮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怎麽,想感谢我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呀!自个人就不必客套了。」
「你踩进了我的房间。」他望著那一内一外正跨在门槛上的两条乌龟腿。
「嗄?!」不能进吗?几时下了规定?
「我要睡觉。」玄漠下逐客令。
「哎呀!大白天睡什麽觉,都没人陪我聊天好闷。」玉浮尘说话的口气像个小女人。
脸皮微微抽动的玄漠挡住门口。「两个大男人不方便一起睡觉吧!」
「睡就睡……」他顿觉不对劲的退了一步。「你说我有断袖之癖?」
「不,我说你比女人更像女人。」喋喋不休,爱管闲事。
砰地,他将门关上。
「死玄漠、臭玄漠,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我哪里像女人……」
门外的叫嚷声飘进玄漠的耳却入不了他的心,脑海里兜转的是不堪的回忆,他该如何说服自己宽心呢?再一次逃避吗?
十二年了,漫长的十二年,他还回得到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