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风流枉少年,百年修得一世缘,若能得美人相惜,少活十数年又如何。」上官流云虚弱一笑,望向另一张脸色更为苍白的如花娇颇,眼中深情难藏。

「你……你色欲熏心。」自毁将来。

上官流云咳出一口黑血,笑着摊开盛血掌心。「王爷,宫里的凝贵妃本姓上官,是我上官家之人,她亲亲热热地喊草民一声云弟,这样算来,我与王爷也算是有点关系,看在这一层关系上,人可以请草民带走了吗?」上官凝是二叔的嫡女,现在正得宠。

闻言,赵天铎两眼眯成一条线。「你在威胁本玉吗?」

搬出宫里的贵妃,无非是压他气焰,让他无法随心所欲。

「非也、非也,是草民太想得一如花美眷,望王爷高抬贵手,收下草民的赠礼,成全美事一桩。」识相的就收下它,他也是有靠山的,小心别开罪他。

「十斛明珠?」

「是十斛明珠。」上官流云嘴角一扬,微带冷意。

「罢了罢了,本玉也不为难你,让你去成就一番风流佳话。」衡量一下,赵天铎决定先专心对付龙一飞,便暂时卖上官流云一个面子。

「王爷是明理之人,草民在此谢过了。」做戏做得真,他一谢完恩,立刻不正经的朝美人儿勾勾手指。「还不过来扶我,小王爷把你赏给我了,从今尔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人?

心里流着泪的夏牡丹,强忍椎心之痛不敢表现出丝毫在意,她紧咬着下唇以防自己哭出声,粉喇唇片咬破了皮泌出血丝犹不自觉。

「他说了就算吗?我可是有丈夫的人,我对他情比金坚,海枯石烂也不能将我俩拆散。」听到没,这是我掏心掏肺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