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冷笑。

「不过你们的主子宁可要活人,也不会乐见无用的死人。」她在走一步险棋,九死一生。

「喔?说来听听。」他感兴趣的说道。

「矿场的塌陷不是意外吧!你们的主子要什么?」她不是傻子,早在他们拦下她们之前,就己联想到此事应与方才龙府前矿工抗争一事有关,否则怎会她们前脚刚踏出龙府,他们后脚就追上来了?再加上坑道的意外绝非天然灾害,一场大雨不可能使整条通道都塌了。

尤其是上官流云的神色有异,他手握一把焦黑泥土似在察看,她离他虽远却也闻到燃烧过的火药味。

经由她旁敲侧击,得知这些事和朝廷颁下的某物有关。

他讶异地挑起眉。「你知道他要什么?」

「盐令。」夏牡丹面无畏色的吐出令人一震的字眼。

蒙面的黑农人露出错愕眼神,证实她所料不假,也让她有了谈判筹码。

「你杀了龙虹玉动摇不了持有盐令的龙一飞,他只是你们看得见的主事者,但实际上他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才是你们真正的对手。」她神态据傲,扫视在场每一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