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我的小牡丹,别让虹玉妹妹听见了。」上官流云低俯在她耳畔轻语,胸口震动出浑厚笑声。

「……」她几乎要瞪穿他,心头大火直烧。

「流云哥哥,你跟我们一起去菩提庙嘛!一路上有人照料着,牡丹姊姊就不用担心身子出状况了。」怕被冷落,龙虹玉连忙插嘴。

「我……」他正好有空,可以同行。

「云爷,不好了、不好了,门口聚集了一群叫嚣的采矿工人,他们拿着铁锹和圆铲说要替亡者讨回公道,大喊咱们拿营人命……」

「怎么回事,说清楚。」他面色凝重。

矿场崩塌一事不是早就处理好了吗?伤者各发纹银五十两,直到伤愈再上工,养伤期间工资照给,而催难者家属则给一百两,丧葬费用一律由龙家支出。

从事发到事情告一段落已过了月余,若有不满早该提出抗议了,为何在一切归于平静后才来抗争,莫非有人在背后煽动,意欲掀起纷扰?

「带头的是被你打断手臂的工头,他说飞鹅山的土质不利开采,可是龙爷为了庞大利益枉顾他人死活,用银两利诱工人去送死现在前头闹烘烘的,全是听信他所言跟着来闹事的工人。」龙府管事急得直搓手,外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声浪令人心惊。

「原来我还是太仁慈了……」没把事做绝了,让人还有活路走,因此反过来将他一军。

「云爷,你快去瞧瞧吧!别再迟疑了,以龙爷的性子怕是撑不住,他那脾气你也是晓得的。」他家主子一发起火来,可是天皇老子都照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