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猾地笑着在她唇上一啄。「哪是设计,是请君入瓮,没有你的配合我哪办得到,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下回别嚷着要离开我这回事,我非常非常不爱听这种话,尤其是由你迷人的小口说出。」说罢,他惩罚性地低头吻吮她的唇。

她始终不相信他的专情如一,一心只想着他哪天别有所爱,她便能全无顾忌地抛开他,拿走他给的「分手费」,一人快活地过日子。

哼!天下没那么便宜的事,她想藉由他来达到离府的目的,他反过来将她一军,有了孩子的牵绊,她还走得了吗?

上官流云才是真正阴险的人,以退为进先抱得美人归,再一步步收网,诱其心动,让他心里那朵无人能及的牡丹难逃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是夜。

风不静,树叶摇晃,暗影幢幢。

一壶热茶冒着袅袅白烟,不透风的四面窗紧闭,但仍窜进微凉气流,烛台红火微微轻晃着,照出长短不一的阴影。

一张圆形檀木桌,四张椅子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人是熟面孔,一张陌生得很,却又气度不凡地让人无法过目即忘。

「口亨!我们飞鹅山的事你来凑什么热闹,别以为沾上一点边就想分一杯羹,飞鹅山的铁矿没你一份。」休想坐享其成。

「啧啧啧,盐巴子,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呛了,我不过路过飞龙城,特来探望一下老朋友,你倒当我是贼来着,见人藏着金山银山就来偷。」小人心眼要不得,眼界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