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当妾,是吧!看不出来你的野心这么大。」他讽笑。
不是人不对,而是名分,没想到她一名小婢也敢妄想正室的地位。
夏牡丹终于展露久违的笑唇,顿时玉颤生娇。「二少爷说对了一件事,我不为人作妾,但是同样的,我也不想嫁入大户人家,侯门深似海,疼爱难长久,今日你爱我美貌,明日我年华老去,谁还会多看一眼。」
以色侍人是悲哀,她用了数十年光阴才悟出这道理,世间男子皆薄幸,只见新人笑,未闻旧人笑。
她唯一幸运的是丈夫体弱,纳不了新妇,且又早逝,看不到她逐渐老去的容颤。
上官流云黑眸微眯,盯着她不放。「这是你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不然俊美如二少爷你,我怎会不动心呢!因为我早已预见红颜终独老,青丝未白恩情绝,若我倾心于你,过个几年,你身边伴偎的女子也不会是我。」她有自知之明。
夏牡丹的心是年过半百的老妇,她已过了渴望男女情爱的年纪,现在的她需要的是能给她安定生活的人,不切实际的空想不是她要的。
听她说的寂寥,上官流云悄然地收臂。「可我为你动了心,那该怎么办才好?」
如他所预料的,她反应依然平静,只是稍显不快的沉道,「二少爷不必为此事忧心,你的心动来得快、去得更快,不出三个月奴缠就被你忘得一乾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