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怎不就见你对我这般贴心?茶冷了,你要我1等就喝,还说烧水的柴火省着用,有茶喝就不错了。」好明显的差别待遇,他这口气梗得难受。

夏牡丹脸皮薄难藏羞,她恼怒地拍开他抢茶的稚气举动。「二少爷壮得像头牛,生饮凉茶再适合不过了,你闹腾个什么劲,想让人笑话你不成。」

「哎哟!瞧瞧我家牡丹多拨辣,她就只会凶我而己,对旁人倒是客客气气地和颜悦色,少爷我该抱不平为自个叫屈呢,还是自夸教得好,没给主子丢脸?」上官流云表面上是埋怨不已,可话里有话地将艳色小婢归于他羽翼之下,岂不意味十足。

他这小家子气的举止教人好气又好笑,明眼人哪会看不出他在吃昧,铺条大路给自己好走,顺便宣告此妹已名花有主,他人休要觊觎。

当然,他昭然若揭的小心眼不见得每个人都赞同,至少他的牡丹小婢还没把他往心里搁,心中悬悬念念的全是她将来要怎么在上官家待下去。

自从她决定不再为人妾室后,没有地位的她便失去与人抗衡的力量,低下的奴婢身分只能任人宰割,主子要她生她便生,主子要她三更死绝活不到五更,而靠不住的二少爷更是甭想指望了。

唯今之计她只有靠自己了,在艰难的处境中找出一条生路。

「我说牡丹呀,夫人喊了你去是干啥,说来听听,真有责难你的地方,少爷就是拚着受责难也会护你周全。」他故作轻傲地横扫她周身上下,没见伤痕也没见血才暗吁了口气。

「夫人只问了几句,没一句苛责。毕竟曾为人媳多年,她很懂得顺着大夫人的毛摸,给足了她威风。

他「喔」地一声长音,似乎对她的简短回复不甚满足。「哪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