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迎向那抹身影,不安分的手又伸向她肩头。

她闪身一避。「二少爷若找得出一根白头发,奴婢任您处置。」

「包括我夜里发凉,找你来暖暖身子?」真不识趣,你以为你逃得出本少爷的手掌心吗?上官流云先一步洞悉夏牡丹闪躲路线,再次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夏牡丹很无奈的翻翻白眼,无赖少爷贼得很,总是知道她往哪里溜。「二少爷怕冷,摆上十来个火盆子不就得了,屋里一热就不凉了。」

「没良心的小花儿,火盆子哪比得上软玉温香在怀,不能又搓又揉,蹭蹭磨磨,我真是白疼你了。」就她敢顶嘴,半点颇面也不给。

「少爷若真疼婢子,又怎会放任婢子在大夫人面前听训,没半点搭救之意。」

枉他先前说得好听,谁知却是空口白话,没一句能信。

上官流云面上一热,略显狼顿。「那是大夫人呐!为人子女者当听从长辈盼咐,以尽孝道。」

「大丈夫怎可言而无信,不守承诺,以后请二少爷别在奴婢眼前画大饼了,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轻易说出口,奴婢不想三皇瞧不起只会说大话的主子。」她故意把话说重了,好引起他的愧疚。